給安琳蓋好被子,覃牧并沒有立即離開。
而是靜站在大床前,眸平靜地看著睡中的安琳,心里,又泛起一層疚。
兜里,手機震。
他才轉,走出臥室,去隔壁的書房接聽電話。
“阿牧,你和安琳談得怎樣了?”
耳邊,墨修塵的聲音,過電波,關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