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怎麼跟你說的?”
沉默了片刻,昊鋒又淡淡地開口,端起面前的酒杯,輕輕地晃了晃,沖旁邊幾人示意。
對面的沙發上,覃牧端起酒杯和昊鋒相,“阿鋒,你何必給自己找。”
“不自。”
昊鋒說完,仰頭,把一杯中的酒全數灌進嚨。
覃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