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晚張思銘對白一一說的話,顧愷眸底又染上一抹晦暗,眸掃過那只手臂,語氣微冷,“我會語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白一一恍然。
就說,他怎麼可能聽得見張思銘說了些什麼。
“最后,你答應他了嗎?”
顧愷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,白一一角了,“我可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