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淡淡地月,白一一對上顧愷噙著笑意的眼眸,心底某不自覺的下來,溫暖如泉水般流淌進心間,融化了多年來的冰墻一角。
不自覺的揚起笑,“是嗎,你這麼肯定?”
“當然,我是誰,沒有把握,我會帶你來嗎?”
顧愷輕笑,和眸對視了片刻,又看著墓碑上,他媽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