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麼?”
白一一皺著眉,一臉不解地看著主駕座里的男人,難道說錯了?
他不能半夜三更給一個對他有心思的人打電話,就可以半夜三更去打擾了?
這什麼狗屁理論。
“你和不一樣。”
顧愷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,不知是不是白一一的錯覺,顧愷這句話,似乎好像有些語氣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