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,溫然和白一一走進房間。
寬敞的大床上,安琳睡得正。
兩人放輕了腳步,走到床前,白一一目及安琳在外面的頸項時,驚訝的睜大了眼。
“然然,安琳。”
溫然點頭,低了聲音說,“覃牧昨晚是在那種況下,肯定不會對安琳多溫。”
說到這里,頓了頓,眸子閃過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