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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然聽了幾句覃牧和安琳的對話,便掛斷了通話。
想著,過一會兒,再給安琳打過去,或者,等安琳自己再打過來。
不管安琳和覃牧是因為什麼原因滾了床單的,那都是他們的私事,這個外人隔著電話聽,太不道德了。
“姑姑,看病。”
旁邊沙發里,瞳瞳正擺弄一個聽筒,轉過頭,見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