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一洗了個澡,下樓,顧愷剛好到家。
“喝水嗎?”
坐在沙發里,看著從玄關進來的男人,并沒有起給他倒水的意思。
顧愷眸子瞇了瞇,視線在上停頓了兩秒,今晚穿的不是卡通睡了,卻還是一樣的稚。
“你是心未泯,還是以為自己年年十八呀?”
他話不對題的不答反問,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