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流,修塵,你們在書房這麼長時間,都聊什麼了?”
見江流和墨修塵一前一后的下樓,沙發里的幾個男人,都好奇地把目投到他們上。
江流回頭看了眼墨修塵那張冰山臉,笑著說:“我告訴他,以后別再到拈花惹草,守著溫然一個人沒有什麼不好的。”
顧愷嗤笑,“嗯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