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墨修塵和溫然同一個房間,不同一張床,兩人都失眠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天剛亮,墨修塵就起了床。
洗漱好出來,見溫然也醒了來,他聲道:“然然,現在要洗臉嗎,我給你打水出來。”
“我自己去洗手間洗。”
溫然拒絕他的好意,在墨修塵的摻扶下,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