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塵安靜地聽完溫然的解釋,角勾起一抹溫的弧度,溫和地說:“然然,我沒那麼傻,寧愿相信這報紙,也不相信你和阿牧。”
然然和阿牧要有什麼,早在他失憶的時候就有了。
何必等到現在。
剛才白一一給溫然打電話的時候,給他打電話的人,就是覃牧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