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一怔。
墨修塵垂了眼簾,薄毅的抿一線。
溫然也沒有怔愣太久,反應過來后,便握住了墨修塵的手,聲音溫輕緩,猶如這秋季的清風拂耳,有著安人心的魅力:“修塵,墨敬騰那樣的人,本來就不配做你父親,你不用因此而難過。”
墨修塵微掀眼皮,深邃如潭的眸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