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面一怔,轉眸,對上覃牧微笑的眼神,扯角,故作輕快地說:“不用啦,我自己去接筱筱就行了,你忙你的。”
覃牧垂了垂眸,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失落,再抬眸,眼里漾起一抹淺笑,“這些天工作太忙,我是想懶。反正你是一個人去接筱筱,我給你做個伴。”
這些天,覃牧覺到,溫然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