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笑笑,沒有說話,而是轉頭看向車窗外。
覃牧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專注地開著車,過了片刻,溫然轉過頭,輕聲說:“覃牧,程佳昨天找過我,還跟我說了,墨敬騰的計劃。”
“程佳怎麼會告訴你,墨敬騰的計劃?”覃牧眸底閃過一微愕,程佳怕是最恨溫然的,一直覺得,沒有溫然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