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鋒其實想說,他也可以像溫然和修塵一樣,不在一起,卻不影響自己一直著對方。
可又怕提起修塵,溫然會難過,便把那話咽回了肚里。
溫然聽他這麼說,只是微微一笑,把頭轉向窗外,不再說話。
車廂里,一下子安靜下來,覃牧專心地開著車,注視著前方路況,昊鋒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