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溫然先洗了澡,墨修塵和往常一樣給吹干了頭發,自己才進去洗澡。
靠在沙發里,手里捧著喝藥剩下的半杯溫白開,舌間,約還有著藥的味道。
然而,心里卻想起下午在那家容院里聽見的話,‘傅教授’三個字再次讓聯想到了傅經義。
同樣姓傅,同樣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