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塵,我可不是那個意思!”
昊鋒舉起雙手,連忙向墨修塵解釋。
他其實不是怕得罪了墨修塵,而是怕得罪了溫然,繼而白筱筱又不搭理他。
要不是這層關系,他才不會解釋呢。
“然然,阿鋒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,你聽出來了嗎?”
墨修塵不理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