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覺得很奇怪。
最近幾天,總是做那樣的夢,難道,是那天晚上被下了藥之后,和墨修塵纏綿一夜的后癥。
想起每天夜里夢見的畫面,白皙的臉頰又不自覺飛起一抹紅暈,抬手了發熱熱的臉蛋,蹙眉,搖了搖頭,不讓自己去想。
病房的門被推開,墨修塵提著袋子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