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已經十點了。
墨修塵給溫然端來藥,看著喝完,他把一顆棗喂進里。
“然然,苦嗎?”
他寫滿了的眸子里,泛起一抹心疼。
溫然笑著搖頭,“不苦。”
中藥,哪有不苦的,墨修塵之前喝了幾個月,若非現在阻止,他寧愿繼續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