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眼里淚意打轉,手指在溫錦的力道下緩緩展開來,咬著瓣的力氣,卻在一點點增加。
“然然,你不能這樣傷害自己。”
看見手心刺目的跡時,溫錦眸子驟然一,那跡,不是現在挖出來的,應該是在賓館房間的時候,當時,他并沒有發現。
是通過的疼痛,來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