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塵,我怕然然不會那麼容易地相信。”
顧愷沉默了片刻,沉郁地說。
溫然不是小孩子,若是這些事,一直不被出來,哪怕是陪著墨修塵喝一年,兩年的藥,也不會懷疑。
可是,那些事,出來了,那天的頭版頭條,寫得再清楚不過。
“如果然然不相信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