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牧切了一聲,走到窗前,把窗戶打開一些,讓窗外的櫻桃香味順著風鉆進鼻翼間:“阿愷也是然然的哥哥,不就因為相親相得煩了,自己找個人談嗎?”
溫錦大步上前,眼神探究地看著覃牧:“阿愷相親,真是墨修塵的功勞?”
他之前就懷疑,但只是放在心里,沒有問出來。
“你現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