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溫然終于見到了墨修塵。
那都是覃牧的功勞。
昨晚回酒店的一路,他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一路沉默。
覃牧把溫然送到房間門口,拿房卡給開了門,輕聲說:“你什麼也別想,休息好了,明天,我讓你見修塵。”
溫然聽見他這話,立即抬頭看著他,似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