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發燒了,你是不是上飛機前就不舒服,怎麼不早說呢。”溫然一臉的焦急。
覃牧角扯起一抹安的笑,輕聲說: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他說著,抬起左手了自己的額頭,是很燙,難怪,他覺得頭有些痛,還暈暈的。
“可能是手臂的傷口引起的。”
覃牧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