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溫然和往常一樣,洗過澡,就躺在床上,給墨修塵發信息。
一字一字地編輯好信息,點擊發送,心,卻是說不出的凌,復雜。墨修塵去D國已經八天了,盡管每天都能知道他的況,依然不能讓對他的思念一分。
發完信息,又重新回味昨晚,前晚墨修塵給發的信息,正看著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