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墨修塵在邊,溫然又做了噩夢。
半夜嚇醒,從床上坐起來,一臉上,地,是淚。
想到剛才的夢,心尖窒了窒,本就白皙的臉蛋,此刻在燈下顯得無比蒼白。
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,溫然重新躺到床上,卻是沒有睡意。
拿起床頭放著的手機,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