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塵清朗地笑了笑,起下床,嗓音溫潤地說:“你等我一會兒,我很快就好。”
他說完,又抬手輕了下溫然的發,拿著巾大踏步地進了浴室。
溫然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,才走到梳妝臺前坐下,想到自己剛才無意間把巾帶了出來,一雙秀眉又微微地蹙了起來。
若是平時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