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塵聞言,眸子深閃過一抹異樣。
他薄輕輕地抿起,垂眸,看著自己被燙傷的右手虎口,眼前又浮現出上午溫然心疼的眼神。
抓著他的手,直接打開另一個涼水開關,對著他燙傷的位置沖洗,完了,又給他藥,那些作,自然而輕……
“其實,然然是不希我告訴你是說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