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奕翹著二郎懶懶地歪在一把圈椅上,坐沒坐相。
聞言,他挑了挑眉,一臉委屈又無辜地為自己辯護,“阿玥,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”南宮玥還真是無法昧著良心附和他。
清了清嗓子,話鋒一轉問道:“阿奕,二弟拿回來的那個油紙包呢?”
蕭奕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