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鶴微微一笑,似乎看出了韓淩樊的遲疑,笑嘻嘻地提點道:“皇上,要定一個人的罪,容易得很,栽贓嫁禍什麽的,戲文裏常演的……” 傅雲鶴點到為止,
也不再多說多勸什麽。
對他而言,前一日該說的他已經說了,若是韓淩樊還是沒有警醒,還是要放韓淩賦一馬,那麽他也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