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皇帝的氣息順暢了些許,韓淩賦方才憂心忡忡地又道:“父皇,鎮南王府分明是‘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’,有謀反之心。
父皇,您決不能再姑息養了!”
“朕當然知道南疆不安份。”
皇帝心煩意地說道,“可是,現在蕭奕膽敢公然抗旨,分明就是有所倚仗,說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