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他們倆從西夜啟程回南疆前,已經下令新銳營將士隨後也整軍趕回南疆,新銳營人多,不似蕭奕與語白輕裝簡行,不過算算日子,這兩天他們也該到了。
“最多不超過三天。”
語白淡淡地說道。
蕭奕的角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等那位驃騎將軍到了,本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