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,韓淩樊發出一聲幽幽的長歎,眸更為暗沉,若有所思地又道:“鎮南王府自先逝的老王爺起,就對大裕忠心耿耿,南疆軍既然能分出兵力西征西夜,卻從沒有表現出北伐之意,
多年來都是偏安一隅,顯然,鎮南王府並無反心!”
韓淩樊越說越是聲音晦,眉宇深鎖,現在他擔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