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冬日如往常般看不到一點雪,在日頭正盛的午時,甚至還暖和得很。
碧霄堂裏,一排排窗扇大敞,任由那溫暖的照進屋子裏,一片敞亮。
南宮玥正坐在東次間的羅漢床上,百卉躬站在一旁,不不慢地稟著:“世子妃,江南那邊剛剛來了飛鴿傳書,是關於關先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