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淩樊撿起那道折子,快速地看完,一言不發地垂首。
皇帝盯著韓淩樊烏黑的發頂,臉上晴不定。
從他登基以前,鎮南王府就像他心裏的一刺,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拔掉過。
本來,他打算以鎮南王府抗旨為由趁機掃平南疆,除掉這大裕唯一的藩王,偏偏在這個關頭西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