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父皇,如今鎮南王驕橫跋扈,恐有反心,南宮家與鎮南王府是姻親,加之南宮家說不定因為上次恩科舞弊案對父皇您心懷怨恨,由南宮昕繼續當五皇弟的伴讀似乎不太妥當……”
韓淩賦憂心忡忡的聲音回在皇帝的耳邊,一遍又一遍。
皇帝當時隻是聽聽,並沒有放在心上,畢竟南宮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