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得韜笑了,世子爺和安逸侯對奎瑯此人什麽德行最清楚不過,更知道他和恭郡王的那些勾當。
他霍地站起來,不客氣地說道:“世子爺說了,芮江城易守難攻,長久下去,對我南疆軍不利,再加之他如今心不好,暫時就隻能退兵。
想必皇上也能理解世子爺的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