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玥這一覺睡得很沉,等不知道第幾次睜開眼睛時,室一片敞亮,估計早已是日上三竿了。
外頭的日過半明的窗紙照了進來,在大理石地麵上灑下一片和的暈。
南宮玥打了個哈欠,從床榻上坐了起來,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昨晚正困倦著,也沒仔細打量這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