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?”
鎮南王依舊鎖眉頭,仵作說的這些,王護衛和蘭草都已經稟告了,仵作看了也等於白看,本就沒有什麽進一步的線索或證據。
仵作被鎮南王看得額頭冷汗涔涔落下,隻能道:“王爺,恕小的無能。”
意思是他隻能查出這些而已。
這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