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奏著牛角號是一個乍看陌生卻又好像有幾分眼的男子,對方悠閑自在,看到自己的瞬間,還對著自己眨了一下眼睛。
他的腳邊,兩員大將的就這麽橫七豎八地躺在營帳中的地毯上,那猙獰的表、扭曲的四肢和幾乎將地毯染紅了大半的鮮,看來目驚心。
親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