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傅雲鶴的臉更難看了,抿了一條直線。
於修凡甩了甩手,沒好氣地替傅雲鶴抱怨道:“哎,包校尉,你就別提小鶴子的傷心事了……好不容易才從駱越城那邊運來了三萬箭矢,這還沒到雁定城,就被南涼人劫走了!”
“什麽?
!”
那包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