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韓淩賦的臉也越發難看了。
今日他真是事事不順,先是南宮府將他拒之門外,後來又是大皇兄爽約——他和大皇兄約了今日巳時過半在太白酒樓的三樓雅座麵,他一早去雅座裏等了近一個時辰,誰知道沒等來大皇兄,
卻隻來了一個小廝,稟告說,大皇子臨時有事,所以來不了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