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鷹彼此瞪了好一會兒,最後小四先了,直接把信鴿關進了書房的籠子裏,然後就麵無表地走了。
語白好笑地搖了搖頭,又拿起了放在一邊的剪子,一刀又一刀慢慢地剪下去。
一刀又一刀,如此謹慎小心,仿佛他所麵對的並非是一盆小小的萬年青,而是一個無價之寶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