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鶴還是笑瞇瞇的,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:“我當然不是。”
從親兵的角度,完全沒注意到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,可是傅雲鶴卻是一目了然,幹脆就不理會這親兵,俯在閔圖上翻找起來。
“來人啊!
有大裕……”親兵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,可是話沒說完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