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越城仍舊於戒嚴中,不時有巡邏的南疆軍路過,凡是士兵經過之,四周便下意識地靜了一靜,直到他們遠去,才又喧鬧了起來。
或許是經過了上一次的戒嚴,城中的百姓都有了心理準備,這一次,經過最初的慌後,很快就恢複了正常。
那些路邊的小攤位又擺了出來,那些平民百姓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