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鎮南王,此刻的他正愁眉苦臉地在書房裏來回踱著步,心中無比的焦慮。
駱越城越,他越怕被語白知道,可事態不知不覺就到了難以控製的局麵。
甚至,他就連一個可以遷怒的人都沒有,世子妃去寺裏祈福是得了他的允許的,而且出也十分的低調,他實在沒法去責怪太過張揚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