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瑯心中暗惱,又不是他韓淩賦在別國為階下囚,他自然是不急。
已經一年多過去了,時間過得越久,努哈爾的政權就越穩固,那麽對自己就越不利。
雖然心急如焚,但奎瑯也知道他需要借助韓淩賦的地方還有很多,這個時候可不是得罪韓淩賦的時候!
奎瑯深吸一口氣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