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鄭嬤嬤的賬目做得再周全,又如何若是心中無鬼,又何必重新做賬!
想著,蕭霏的眸中又暗了暗,雖然說奴大欺主甚為可恨,但總歸都是慣出來的。
以前大嫂管著王都偌大的王府都不曾出過子,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月碧居,這麽幾個人手,卻也弄得不清不楚,也難怪下人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