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蕭霏平日裏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可是安逸侯語白在大裕實在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即便是蕭霏,也是知道語白和家的那一樁慘案。
因此在看到語白時,清冷的麵容中不由得出一異。
對於語白而言,這種帶著憐惜和心痛的表與眼神早已經是見怪不怪,若無其事地與蕭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