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如此廣闊,可是語白卻覺得這片天地仿佛隻剩下了他自己,他的軀還活著,但是似乎沒有了繼續生存下去的目標。
語白木然地跪在那裏。
“……你在這王都,日子過得就跟坐牢一樣,不如隨我一同去南疆,自有沙場可以馳騁。
……海闊天空,可以任由我們施展…